空来尘世

鞠黛is my life

天花乱坠(一)

*从中间开始脱手,后半段彻底打回原形。
我也很绝望啊。


*看完去年写的最后一段突然心绞痛
*现代应该并不很耽
*我……要……摆……脱……伦……理……道……德……



楔子

那恐怕是他这辈子要走的最后一条路了。
杜清臣吊了一路的心胆倏地从嗓子眼掉回了肚里,迈步顺那雪白大道直行而上。




杜清臣自高中毕业后再见到李景望已经过去八载。场合是老套的高中同学聚会,是时所有人都走上了工作岗位而唯一的复读生杜清臣唯一地读着研究生。
李景望不在所有人例外,在感情生活上更是没有和他作伴。杜清臣看到那个叫荀觅的温婉女生自我介绍完回去和李景望继续腻歪时有点发蒙,准备好的招呼也没招成。在被李景望看到自己之前杜清臣灰溜溜地离远了,果然在班里口碑差的人还是不要来这种场合的好。

杜清臣溜到阳台吹风晒月亮,心头一动突然想到若是谢紫堇还在他一定会抒情地来一句今夜月色真美。

命运使然,口碑再差的人都有狐朋狗友。被月光醺出困意的杜清臣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后背,扭身看去,沈骘正拿着杯和身上西装极不相称的椰树椰汁站在自己身后。
“嚯哟,老司机。”杜清臣转身靠住栏杆正对沈骘,“今天开车?”
“废话,我等会要接人。”沈骘也踱步过来一块儿靠栏杆,“你后来去哪里?”
“没去哪。”杜清臣打了个呵欠,“第二次也没考好,卡在最后面,上的哪个985我有说过的吧。”
“能上就成了还计较什么。我能上211我都谢天谢地。”沈骘抬杯呷了两口椰汁,“你后来读什么专——”
沈骘话没说完就被一串后来急促的来电铃硬生生卡断。沈骘从口袋翻出手机看了眼屏幕,眼神一忽,抬脚要走人。
“喔,”杜清臣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沈骘的动作,“孙嫱?”
已经踏出一步的沈骘身形一顿。
“没有的事,刚上大学就分了。”

又一次失去聊天对象的杜清臣百无聊赖地在宴场里孤魂野鬼一般打转,不喝酒也不停留,偶然地被打招呼了也随便扯了个硬梆梆的笑算是回应。
跟过去上课时一样,到位人数参差不齐。杜清臣魂了一圈整个酒席,目测着人数约摸三四十个。

杜清臣还是转回了门口,摁下门把准备离开。没想门后有人和他同时开门甚至力气大过他,先他一步拉开了门。杜清臣差些颠倒,硬是扎下脚步才稳住了平衡。
定睛一看,李景望。
李景望似乎也没想到门后有人,本地话夹着普通话含糊不清道了两声歉。末了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看到你。”
杜清臣想也没想,脱口就是一句烂回答:“早就来了,我也没看到你。”
“喔……”李景望让出道来,“你现在?医生吗?”
被突然戳中痛点的杜清臣一瞬间s区受损,茫然地摇了摇头。摇完头后s区又恢复了正常:“……还在读研究生。……律师做得怎么样?”
“这段时间还好,没那么忙。算不上你说的那么可怕。”
“……。”
杜清臣僵得麻木的脸筋肉逐渐趋于缓和。还没有想到接下来的话题点,人已经从房间里出去了一半。杜清臣回头冲李景望微微颔首:“那我先走了。”
李景望的表情略略怪异,但最后除了一句“好”便没了其他下文。
杜清臣头皮微微发麻,边尴尬笑着边抓紧了三步两步跑走离开。

今夜的月色一点都不美。
不过谢紫堇不在,月色美不美于他根本没有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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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最后一段。虽然做作但真比现在好多了…

【苏恒】

杜清臣慢悠悠捻起白瓷杯,嘴搁在杯沿一口口轻呷。烛台醺黄的光和着他的脸,即时白芽奇兰的熏香同着茶液消失殆尽。
杜清臣对面桌上,同样的一杯茶被人无视一般孤伶地楞着,不断从杯口腾出的白雾争着先想诉说自己的存在,甚至于驾着窗外冲来的风闯近了杜清臣面前。
奈何杜清臣目无全然略去白雾存在,双眼直勾瓷杯清丽外表,长久后才虚虚一声轻叹。

杜清臣想过吟诗,然动荡时期不适应艺术抒怀。忧闷从心室侵染往舌尖,白芽奇兰被硬生生饮成普洱。手中瓷杯放也不是继续拿着也不是,最后杜清臣向酸痛的手筋妥了协才置下了杯子。

“在等着。”
杜清臣突然开口,却是四下仍旧无人时候。
自是无人应答。然杜清臣自顾自地继续念叨,
“茶该凉了。”
“便是苟活……何处去也?”
“微兮慎兮……却得善终?”

芯头灯光不自在地扑棱闪烁,即时将要灭去。杜清臣起身离了座位,终于向对面瓷杯注目。纯白为灯光托出哑黄,杜清臣战兢兢向天举杯,颤抖的指被溅上些许。

从不信鬼的杜清臣终于跪下了。
“君且去……”
瓷杯瞬间覆下,跌落在地四碎开去。茶汤似杯血由裂处四渐蔓延,地面已然狼藉一片。

谁也不知杜家独子何时变得疯癫。
约是他不再是公子,或约是李景望在他眼前人头落地。


#非要让我逼死李景望杜清臣才能好好装逼#
气死我了。
@Alv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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