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尉

@空来尘世

换地儿,缘见。

比如说活下来了觉得很幸运这还是第一次

“赢的人是我,他必须输,他必须输……我不能容许他赢我。”

“那就跟我一起走啊。”

青葱(一)

*摸索ing,有几部分瞎几把凑,正在努力改善





《归墟》,苏卢晓复出后第二篇文章也发表在了《青葱》。然而文风和往常——甚至跟《望春风》都有了明显区别:《望春风》虽然处处生机,和早期苏卢晓颓废阴郁的风格相差甚远,笔力却依旧刚劲强硬,除了结尾为了结局的温暖而写法软化;而《归墟》乍看上去冷冷清清,实质却文风柔绵,字与字不再那般棱角分明。
《归墟》没有标注日期。有人评论道:“看来苏卢晓这是当过母亲了。”苏卢晓并未作出任何回应。

《青葱》在大众视野里一步一步生长起来了。什么类型的文章——来自年轻人手笔的、可见光的,悉数展示了出来。
苏卢晓之后引起些许风浪的,一个是传统区的《新世》;一个是同样在传统区的《旧界》。
《新世》,字数两万八。作者的名字与文章内容风格格格不入:“路允澈”,不仅不正式还一股言情味儿;《新世》却实实在在不是言情小说。文章结构简单,主题则能概括为一个“拆”。“拆”的过程里有不少明着暗着的讽刺挖苦,而毕竟《青葱》的读者们大部分年轻气盛一腔热血,或多或少都看得出来路允澈指的哪棵桑骂的哪棵槐。不久就有人站出来评论《新世》曲解社会;但也有人为其辩护说其不无道理。《新世》受到小小一阵子关注后又恢复了平静——直到不久后《旧界》出现。
《旧界》和《新世》比起来,笔调格外辛辣张扬,其内容摆明了是在跟《新世》对杠。与明显是初来乍到的路允澈不同,《旧界》的作者齐楚涵先前就在《青葱》的玄幻版块混得风生水起,不少同人版块女性参与者早是他的粉丝;路允澈开局不利并被泼了一脸冷水,却也学着苏卢晓一言不发,到现在一个多月了都没有再发新文章。
同人版块却在这时出现了《新世》的支持者,例如长年混迹耽美版块与伦理版块的少产出同人文写作者“崇光”。崇光以《新世》主角配对展开了新故事,并拉出了《旧界》的主角来客串。

——“谁都没有落得好下场,死了老婆不会给你抚恤;房子拆了也就完了,不会有人去管你此后要住哪里,更不必说你的死活了。
'人哪,要努力才有好果子吃!'买走了那块地皮的年轻夫妇嘴角噙着精致的微笑,随后便拉过把水,将白乾的世界与他们的隔开来了。
白乾倒也不气馁。他也想好他可以去哪儿了——

他可以跟她一起走。”

不过说到底《新世》和《旧界》还只算是小孩子打闹;令同人版块为之一振的是不少同人作者心目中的大神——常驻《青葱》的大v作者林朝晚,开了新的原创耽美连载长篇《朱砂痣》。《朱砂痣》人气飞涨,投票名次直逼“镇葱之宝”之一的玄幻小说《希世纪》。《希世纪》的作者——人称“河神”的笔名秦淮的杜枚与林朝晚相熟;为此杜枚在微博上开玩笑般发了个无奈的微笑。
林朝晚转发并配上个俏皮可爱的emoji说:“又见面啦河神!”
“是是是,”杜枚继续玩笑,“好久没见到朝晚大神了。”

——“就着昏洞的烛光,他在幽暗中燃起一撮子火苗,很快火苗又虚弱成一小团火星。宋抗将那小团火星嘬在嘴边,深深地、太息般吁出一絮长烟。烟碴子簌落落,熏黑的雪一般晕脏了他的袖角。
锵,锵,锵。宋抗数得清明,整整十二下,没有少。大钟闷厚的声响有如十六年前的雷暴,一下一下重重撞击着耳膜并直至新房。

来了。
死神来收割他的灵魂了。”

苏卢晓第三次出现动静了,文风硬生生地再次转向:刻意地朝她年龄的逆反方向贴去,却贴得不伦不类;词语的衔接僵硬干涩;颓废阴郁是回来了,苏卢晓那股子恣意不见了。
评论对此褒贬不一。
除了林朝晚——她在微博上提到了苏卢晓这篇文章,并配上一句:“谢谢前辈厚爱。”
毕竟宋抗属于《朱砂痣》。


tbc

青葱(楔子)

*2018十年计划(2017.11.30-)
*生产力水平赶上了可能就五年计划了
*算是复健,刚开写入手太宽还没找到感觉,总之慢慢来吧
*极度我流偏见,完全虚假不连接现实
*初稿++++++


青葱


/苏一琰


<<<

……我缘何而起笔?我为何要写这些东西?


楔子

年轻人总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这样的秘密基地人一旦多了,也就不再秘密,转而上台面了。
《青葱》就是这样在大众的视野角落悄然冒出了萌芽。然而让它破土的不是任何一个年轻人,而是早在二十六年前的1992年就销声匿迹的女性写作者苏卢晓——的新作《望春风》。
实际上二十七年前苏卢晓就不再发表文章了,只是偶尔还会写写文章评论;到了1992年苏卢晓连文章评论都不写了,就此消失在文坛边际——大多人都是认为她死了;而苏卢晓长年留居家乡月城,并只在月城的文坛活跃,作品鲜少被观看甚至宣传出去——不消五年就没有人再想起她了。
但正是这多重复杂的原因,南门省文坛经历变革大清洗后苏卢晓的作品还存活了大半。新的千年里,慢慢地又有人知道起她来了。因此《望春风》在《青葱》上出来不久,便被人盯上了——还有那个差些被从世界上抹消了的名字。

只是奇怪的是,在《望春风》的最后标注的时间是“一九九二年六月”。


end

傲慢与偏见(一)1.

高考后不久的暴躁产物 直接复制所以前提很牙白 不要管它
准备接下去写了




要点前先看完前提谢谢
*憋了四天前后逻辑混乱 纯发泄 不是我同学的男孩子/不喜欢粗口的人/女权意识特殊的人士请自觉回避 不要点也不要赞
*大半夜反思人际交往方式的突然
*人物家庭背景参考血刃
*全程胡言乱语 不翻译请自行感受 是超级不标准的念法
*完全放飞自我但我很严肃我真的很严肃我真的超级严肃(…(有的设定是虾扯蛋
*サヨナラ京片子我tm拒绝儿化音
*夏孙


一 从女人开始

吃最贵的肉串,饮最辣的雪津,坐最硬的塑料椅,撇街上最水的查某。
夏翊空这两天定了个比较符合流氓身份的梦想。
彼时夏翊空还在五洲街最喧嚣的大排档和前工友撸串。何姓工友酸小伊,亏得还是全工地最帅,现在倒成全工地最后一个单身汉。
夏翊空呸去软骨,吧唧着嘴里不知是鸡肉还是老鼠肉,含混不清应声,不是全工地是全五洲街,再讲我很挑的。末了倒遭肉丝卡了牙缝。
夏翊空只好改口,改日撇个水ㄟ,范围不用大,五洲街最水,给他们看看。
何和他聊天半白半方。何和他是老乡,时代一变,社会推广普通话,家里话搞得不怎能讲了,家骂和语气词倒会得一清二楚。半白半方的方里就是这么些没养分的话,两个人还讲得津津有味。讲实了,在四周江浙软语的夹围间,他们——准确来说只有何姓工友——也只得用这种别扭方式消减所谓乡愁了。
夏翊空直饮啤酒,玻璃瓶在箱里乱糟糟地躺。他弯身去把瓶子摆摆好,起身时不慎和人相撞。
歹——不好意思。夏翊空才想起自己不是在和何讲话了,赶忙改口。
歹势。对方说话轻轻的,是个女声。夏翊空愣了愣,尚未抬头看清对方模样,对方已经走远了。
她讲的什么?夏翊空板直身体不知所措地望向何姓工友。
叫你看路啦!
夏翊空顺刚才那人离开方向望去,大排档临近门口的座位上孤零零一个身着白色的疑似工作服的女人坐着。半个桌子被杂七杂八的袋子占据,披头散发的女人近乎是躺在椅子上在玩手机。
看无。夏翊空扭回头,看无面。
我跟你讲,看你手臂画得花花的,像住在这里的这种领子白的女人,你再帅她都看不上ㄟ啦。何苦口婆心,再讲啦,那个不漂亮,脸上涂那层厚厚的,嘴唇也厚厚的,还涂得红滋滋,不好看啦。
但伊讲的歹势ㄟ。
现在谁不会讲几句台语!像阮,会讲的还没他们多啦。
夏翊空还想争辩,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反驳方式了才作罢。气势一下跌落下来,夏翊空从痛饮直改成了细口微呷。边呷边冲着吃剩的竹签干瞪眼,一大口冰凉啤酒在喉前打转。眼泪被呛得从泪管挤了出来,但夏翊空仍然板着一张脸。没够辣!他开始碎碎念,神情恍惚得像精神病。哪个正常的领子白的女人会一个人来五洲街?
五洲街虽是某江浙城市的一部分,除了消费水平其他样样不符合江浙态度。整条街一半是出租区,环境堪比五线城市。不管在市中心有无正经工,市里流氓经常都会在五洲街流连。
所以某种意义上这是五洲街的女人不多原因,夏翊空发的誓看上去是毒奶实际又是巨大的旗。再说了,21世纪了,能有多少女人看上一个不做面子工程的流氓?
当然发誓归发誓梦想归梦想,听众也只有一个不会把这话当真的何。如果没实现最多是何再酸小几句,以及他对流氓的身份没有进一步贴近,仅此而已。这样的结果不是好也不是坏,只是完不成梦想他会有些懊恼就这么过——
“甘霖娘!”
夏翊空震得浑身一激灵,扭头看去,还是刚才的女人,站着在接电话,语气凶神恶煞。
不得了了。他回头来跟何压低了声音问,正常的住在这里的白领子的女人,会拿台语问候人家母亲吗?
-tbc-

天花乱坠(楔子)

天花二版 国庆前写的忘了发了
从日志复制过来格式都没了😭😭😭😭😭

天花乱坠

/苏一琰

*我有在读书啊 真的有(…)
不信看我辣鸡文笔(…)
*拿旧人设鞭个尸

*cp乱,绝对官配李杜,我流李杜不是太白子美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早早地等在这里。
隔着一层霾的天空蒙而不亮,大街上已经有些许戴口罩的人分散四走。期间几辆拉客车有意无意从他们面前经过,皆为杜清臣几下挥挥手请离了。
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几个人量度着学校聚集他们于此的缘由,偏是没找到为他们几个别系学生的集合合理的解释。
沈鸷和孙嫱自觉退到一旁咬耳朵去了;杜清臣左手边一个李景望,右手边一个谢紫堇。朝向谁也不是,偏偏两个都不肯发话。谢紫堇低头玩着手指,李景望张望着路面探寻着什么;正要打破沉默的杜清臣被一阵喇叭声夺去了话头。
看上去实在说不上校车,但确确实实在双层巴士身上漆着校徽作为标志。只是标志是黑底白边,与学校发的那张「金卡」上的一样,乍一看仿佛是送葬的「奠」。车冲破霾而来,就像真正的灵车来接他们了。
李景望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回头看去,杜清臣不知所措地柱在那儿满脸尴尬。
现在车终于停在他们面前了,却没人先跨出一步上车。
“……”
没时间犹豫,李景望硬着头皮当了开头的;杜清臣随即跟上,顺手拍了拍谢紫堇的肩膀示意;沈鸷见三人先上了车,这才拉着孙嫱跟了上去。
才上车没几步杜清臣撞到了李景望;李景望早已驻脚。杜清臣略略偏头去欲问李景望发生什么时,余光瞥见了坐在第一排右座的人,顿时打消了猜虑。
李景望的心情则不那么好过了。坐在第一排的那位不是谁——那是虽才和他分手两月却有三月不曾相见的荀觅。而见到上车来人,荀觅只瞧过一眼便又转回头去看窗外了。
而李景望往里行进,经过荀觅身边时慢下了脚步,若有似无地忽过一声:“你也在啊。”
自然荀觅是不会理会他的。只是杜清臣走近后用对待皇后娘娘的态度乖乖巧巧地给荀觅道了个安时,荀觅回之一个亲切微笑。
谢紫堇只看前头三个你来我往眉眼相错的一片修罗场架势,又见第二排右侧有个女生靠窗坐了,意下回避的坐到了那女生旁边。
杜清臣才走上后排,瞧见了最后排正中央看手机的是步和懿,有些意外地同步和懿打了招呼。又见李景望不知什么时候在第三排左侧靠窗位落了座并在那儿撑着脸沉思,杜清臣了然而熟稔地于李景望边上坐了下来。
沈鸷和孙嫱倒是选位置选得最慢的。不曾咬耳朵,两人看完前头一场僵硬气氛的大戏后互对了一个眼神,这才在第一排左侧坐下了。
但车没有开。杜清臣正欲下去一探究竟,从车的门口冒进一个脑袋——然后是一整个人。
是个女孩子。然而上车后她仍然背对着他们,低着头,似乎想从车前风景找寻出什么。
“登录完毕。
B区9人全部到位。
可以出发。”
干巴巴的电子音响起时女孩已经转过身往车里头来了。也没有再低着头,甚至是傲然挺高了身板,脸上骄横跋扈的大白大红则诡异非常。
隔着那层妆杜清臣好一会儿才认出那张脸来。尽管未曾面对面见过,照片是没少见到的——仅限于他还在学生会时。
“轰——”
女孩从杜清臣身旁将要走过时车子突然启动,伴随着一个趔趄,女孩惊叫出声。尽管声音听上去有些矫揉造作,杜清臣还是伸出手去扶了她一把。
女孩的惊叫声戛然而止。她回过头来看,脸上写着的诧异很快消失。“杜清臣?”
“嗯。”杜清臣含糊不清地应了声。
“谢谢学长。”女孩给了他一个嬉皮笑脸,旋即收回成面无表情;并且顺势在隔了杜清臣一个过道的座位坐下了。
这边杜清臣则触电般收回了手。前排谢紫堇侧脸看了他多时,又在他看向她时转了回去。
李景望也没再看窗外了,眼神一片玩味。然而杜清臣回避过了他的眼神,拿出手机开始专注;李景望稍稍倾身看去,隔座女孩也拿出手机专注了。
谢紫堇闻觉一声轻笑,是她邻座的女生。邻座女孩挑了挑眉头,谢紫堇则以一个摇头作了回复。
邻座女生不似刚才的女孩:眉目柔软,妆容恬淡。鼻梁上架着副流行一时的大圆框镜,却是没有镜片的。
步和懿自车子开动便收回了手机。目睹了杜清臣伸手扶住女孩的全程后他被女孩瞅了一眼,凶巴巴的。然而仔细想来,许是近视眼也说不定。
然而这之后他也被李景望瞅了一眼。杜清臣曾提起过,李景望是双眼5.2的。
霎时间,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顾远闻点开手机解锁,屏幕里赫然跳出他与伏半慕的聊天界面。然而伏半慕已经超过半个小时没有回复。
半慕 05:08:11
你也起早?
Gu 05:08:45

半慕 05:09:30
你那边应该天很黑啊
半慕 05:09:51
怎么这么早
半慕 05:10:20
我是学校有事啦
Gu 05:10:32
对,天很黑
Gu 05:10:48
你也学校有事?
半慕 05:11:03
怖い
半慕 05:11:15
我睡迟了
半慕 05:11:28
刚走出校门
Gu 05:11:36
哦,我在机场
Gu 05:11:43
晚点了
——————————————
半慕 05:14:32
我上车了
半慕 05:14:58
呃?????
Gu 05:15:03

Gu 05:46:22
在吗?
直到他登机伏半慕也没有回复。顾远闻有些疑虑,又想先前伏半慕也没少这样突然掉线,这才关了机。
约摸过了5个半小时,飞机滑进了中转机场。顾远闻下了飞机打开手机,伏半慕还是没有回复,反倒是学校的服务号发来了短讯。
「您已到达C区中转站。请往机场2楼特殊通道办理手续。」
特殊通道狭长幽静。分明已是中午十一时多,特殊通道却空无一人。
伏半慕还是没有回复。
顾远闻走到特殊通道尽头,终于有三三两两的人影出现。不多,细数来只有五个。
似乎是听到有脚步声,背向着顾远闻的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回过头来看。顾远闻登时吓住了脚步。
平日算不上寡言,然而碰上的是这两个人,顾远闻也不知如何开口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叫道:“……鹿苌?”
鹿苌张了张口,没回声,只点了头。韩释迁倒直接转了回去,低头继续看工作人员处理手续。
顾远闻远远地独自尴尬,这时最右的工作人员喊他:“顾先生是吗?过来这边走。”
办完手续后韩释迁头也不回就走了。大约是考虑到了彼此还有伏半慕这样一个不像样的交集,鹿苌没有先行一步,顿在了原地等待顾远闻。
“呃……”
鹿苌向来是不多话的,尤其是在并不十分熟络的人面前更难由她开启话题。顾远闻好心打破了沉默:“你怎么也在这?还有刚才的韩释迁。”
“嗯……”鹿苌望向天花板,“学校那边的事。”
顾远闻一愣,从口袋翻出手机来。
伏半慕还是没有回。
“你最近还有没有和半慕联系?”
“欸?”鹿苌好好地想了一想,“她最近挺忙吧?没看到她上线。”
顾远闻闻言,默不作声收起了手机。
「欢迎登机。
C区中转站服务结束。
终点,————」
TBC

不管 我说是活的就是活的

为什么老是提鞠黛呢。

老实说这一年多的生活支持着我生活的一部分就是鞠黛
鞠黛对我来说不单纯是一对cp而已
曾经有过 也只有过那么一个人 陪着我一起深陷鞠黛沼
可以说那段时间没有她我会失去很多
现在她还在我列表里 却这么隔开了
我们一起从鞠黛奶活到奶死一步步士气低落下去
她算是走了 我还留在这里

我和她对当年的三年生回真的失望透顶了
我也愤怒我的鞠莉怎么只是停留在那里呢为什么呢

我们对鞠南的态度从开播前的不喜欢 慢慢因为各种原因变成了反感
说到这个我对獭獭很抱歉 因为区区一个cp的原因对她产生了一些比较尴尬的情绪 想想獭獭是无辜的 是我不对 中之人没有错
现在看到鞠南还是浑身难受

鞠黛对现在的我来说真是最后一点人生信仰了
只是抠点糖就高兴 说服自己不要去关心其他cp
就这样了